我们宿舍也都在晚上9点钟,一开始耳鸣的声音会

2019-10-25 作者:yabovip   |   浏览(169)

  我偏不张惶!

刚跑上床,就听见“滴滴滴”三生,门把转动,我们的房门被打开了,听脚步声大概是两三个人。“好险,差一点被记过。”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,准备等她们走了重新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的事我不太记得了,只记得我走到了街上,眼前一片模糊,我只能隐约看见有各个来来去去的人影,我的嗅觉还在,一直能闻著人们身上传来的的味道,那是种触发唾腺的香味。饥饿的感觉又加剧了,我咬了经过我身边的一个女生,她用力尖叫著,但我听不到她的尖叫声,只看到她张大嘴惊恐的样子,她不断的挥动她的包包到我身上,但我一点痛觉也没有,我用手抓住她,并大口的咬著她的上臂。当血流过我的喉头时,那美妙的感觉就像耳鸣不曾发生过一样。我用力的要撕咬下一块肉,一下咬不下来,旁边有路人拉住我,要把我跟这女孩分开。我死命的咬著女孩的上臂,路人也越聚越多,他们用力的要扳开我的嘴,有人则是扳开我的手,也有人是拉著我的身体。后来在他们的协力下,我咬下了女孩一大块肉,那种在嘴里的满足感。似乎还能感觉肌肉收缩的颤动。我嚼没二下就贪婪的吞下那一大块肉,那滑过食道的新鲜触觉就像让我得到新生一样。路人们把我踢倒后,就拉著女孩走了。我躺在地上。那是个很美丽的一天。天很蓝。

  (我正靠紧著睡乡旁;)

已经有一个女生快哭了,我开始纳闷了:“怎么回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头快裂开了,那持续渐强的声响正要掀开我的头皮,它不只想从我的耳朵钻进我的脑里,那声音强烈到像要直接撕开我太阳穴上的皮肤,直接震动我的脑神经,它每发出一次声音都让我牙齿发麻。我想忽视这声音,但我完全做不到。只能任由他震动的频率一点一点占据我的知觉。我站在洗手台前,用水泼著自己的脸,镜子里自己的映像好像也随著这嗡嗡响声震动著。

  这准是她来闹著玩——你看,

我的床上拉了一个遮光布,她们能看到里面有没有人吗?正这么想着,我看到帘子被拉开了一个缝隙。为了示意她们里面有人,我动了动身子,果然,过了一会儿帘子被放下了。我满意的翻个身子,准备抱着被子睡去,这时,有人抓了一下我的脚后跟!

        耳鸣症状的第三天,我请了假在家休息。主管早上九点多刚上班的时间就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好点,但他却一直听不懂我说甚么,而我也因为愈发严重的耳鸣症状,听他的话也是断断续续,像是频道没有调准的收音机一般。我们结束了近五分钟的交谈后,我倒卧在床上。想著折腾了二天,耳鸣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像。尤其在吃了医生开的药后,那种想睡又不能睡的感觉最为痛苦。

  这回准是她的脚步了,我想——

“滴滴滴”走廊上远远的传来3声开门的声音,学生办又来查宿舍了,我要赶紧回到床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这回开的似乎是药量更重的镇定剂。整个下午我陷入了一种极度想睡的状态,只要一合眼,我就可以打鼾,但伴随来的不是自己的鼾声,而是全身颤动的酸麻感,保持清醒还有力气去抵抗那已经有些习惯的耳鸣,但只要一放松,就会觉得这耳鸣的症状不断加剧,从头皮到脚底都不自觉地颤动著。那过程十分的折磨人。尤其是耳边的嗡嗡声在你放松时,会一直在你耳际回荡,让你的耳道眼睛鼻孔牙齿到每一寸皮肤,每一个身体细胞,都像在颤动撕裂一样。我努力保持著精神,不停地到洗手间用冷水拍打我的脸,也打开电视想转移那不断侵袭而来的疲倦感。之后我连电视都看不下去了,我在屋内不定地来回走动。

  (落叶在庭前舞,一阵,又一阵;)

这是一只很粗糙的手,甚至不像是一个人类的,它给人的感觉很干枯,冰冷,布满老茧,我打了个寒战,一下子就把脚缩了回来!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得就轮到我了,医生是一个年过半白的长者,满头的白发看得出来受了最近工作的劳顿,他的耳力似乎不太好,我要重复大声的说话才能让他明白我的意思,就在重复的“甚么?”“再说一次”的问话中结束了这次的会诊。医生开了一些药给我,但我怀疑那些药只是镇定剂,每每吃了后就让我想睡觉。当然耳鸣的症状并没有因此改善,但我却也习惯了这些声响。

  (我已在梦乡里留恋;)

“听到啦,那个人还抓了我的脚呢!没礼貌!”

        早上的门诊似乎比上次的人更多了,挂号时排队的时间比上次长了许多。整个医院也显得特别的吵闹。在等侯叫号的同时,我遇到了上回那个卷发的女生。跟上次不同的是她看起来没甚么精神。一直打著呵欠。我想她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睡好了。医生一样是上次那位白发的长者。我跟他说著这几天耳鸣的症状一直没有改善。医生看著我一直没有说话,连问我一个问题都没有,看著我放在他桌上的药,他开始敲著他桌上的键盘。并给了我一张领药的单据。希望他是真的了解怎么应付这烦人的症状。领药时护士几乎是用吼得提醒我要饭后才可以吃药,我才明白为甚么今天的医院显得特别的吵闹。原来有耳鸣的患者人数比上次多了许多,而护士们跟病患讲话也特别的用力。

  多叫我心伤!」

“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有人查宿舍?”一个室友神秘兮兮的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。”我走进办公室,门口的总机小姐亲切地跟我打招呼,“怎么这么无精打采,昨天没睡好吗?”在我诉说完今天一大早发生的事后,她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著我,“不要小看耳鸣,很有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造成的,你应该去看个医生。”她提议著,我说今天下班后会去医院看看就匆匆走到位子上。早上是经理主持的会议,但我完全没办法专注,我埋头抄写著笔记,但事后我再看那时抄写的文字时却无法辨识那些字迹。于是我决定请半天的假到医院看看。

本文由yabo2019发布于yabovip,转载请注明出处:我们宿舍也都在晚上9点钟,一开始耳鸣的声音会

关键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