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梦到老家,因为晚上他回来后——他中午没

2019-10-16 作者:yabovip   |   浏览(106)

  「我就不希罕那猫儿哭耗子的『恤金』!

             后来读中专的时候,看了本书,作者为了完成小时候的梦想,买了很多很多的油条坐在操场上吃,我泪流满面。。。。。。这也曾是我的梦想,我也想买很多很多的油条和奶奶一起吃。。。。。。。

yabovip2019yabo2019 ,接完电话,我妈在外面问我晚上吃什么,说要不要吃红烧鱼再摊一圈面皮,辣椒放得多多的——她知道我最喜欢吃这个了。真是奇怪,成绩倒数,待遇却优厚。我搞不清楚,就冲外面嚷说正做作业呢,别烦。我妈听了,不但不恼,反而竟哼起小调来,好像她听到我昭告天下老子从此要发愤图强考清华北大了。

  全的,残的,死透的,半死的,烂臭,难闻。」

         跟奶奶呆在一起也没有几年,可一直觉得跟奶奶最亲,她很爽快大方,走起路来风风火火,嗓门又很大,很多人都经常来找她聊天,有个同村的奶奶离得有点远,但每天喂猪都要绕过来跟她聊天。从门前经过的人都爱跟她聊上几句。

电话那头说快叫你妈来,我喊我妈,我妈笑眯眯地拿起来电话,听了,就晕了过去——从王商吃完晚饭,一群人往回走,我爸说家里有事先走了。骑车半路上,被一辆土方车当场撞死了——家里有事,有啥事?就急成这样?

  「我说这儿江南人倒懂事,他们死不当兵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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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那个动不动就打我往死里打我的他被撞死了,真是,我应该怎么表达呢?应该高兴吧,可是我高兴不起来呀,因为我的眼泪就是往下坠,他妈的就是往下坠,而嗓子就想喊,就想他妈的喊破嗓子。

  你看这路旁的皮棺,那田里玲巧的享亭,


我滴个天,外面烈阳还高悬,她就夸张成这个样子,真是容易满足。

  「喂,卖油条的,赶上来,快,我还要六根。」

          寒冷的冬天,奶奶喜欢在炉盆里放上几个芋头,一边扒拉木炭,一边跟我聊天,说“等我老了,你长大了,会不会养我呀”,我说”会“,”我会给你买油条、清汤吃,”“会个屁!”奶奶哈哈大笑,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,”快去看下芋头熟了没?“

我立在堂屋四处看着,觉得皮肤瘙痒难忍,恨不得操家伙收拾自己一顿。我想找点事做,于是我就钻进我知道现在肯定是又热又臭的猪圈,看看要不要再提几桶水给猪凉快凉快。进去一看,我妈正坐在一袋糠上,眼睛呆呆地看着睡得鼻子直哼哼的猪们,如要饭的祥林嫂。

  谁没有家人老小,谁愿意来当兵拼命?」

炭盆

办完丧事,其实办什么呢?他被撞成一滩泥水,面目全非,好在国家规定不可以土埋,统统火化,否则我还要伺候棺材中的他,这样我心里会迷茫,因为活着的他,跟我一样,是多么地帅气呀。捡好他的骨灰,回到家,我妈真是搞笑,竟然从她房间里抱出一个跟我身高差不多的大狗熊,白不白灰不灰的——这只狗熊,应该是老狗熊了。它是我爸退伍回来买的,我当时觉得他一个大男人,竟然学着小男生在心仪小女生过生日时的派头,送我妈一个这么大的狗熊,真是好幼稚——这说明军队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。

  「要香烟吧,老总们,大英牌,大前门?

池塘里的荷叶

晚上她果然做了红烧鱼摊了面皮,辣椒辣得我眼泪直流,就像半年前被狠揍一样。我一边左手抹汗舌头乱甩一边叫我妈快来吃。她从我房间里出来,手里拿着我的暑假作业,边走边翻,说哟,做了这么多,估计再有几天就做完了,字还这么工整,变化这么大,几乎认不出来你了。我用麻酥酥的嘴唇说她别小看我,我考不好,是不想考好。

  他说前边稻田里的尸体,简直像牛粪,

      经常有幅画面浮现在脑海之中,风和日丽的中午,奶奶坐在老房子的椅子上休息,看到我放学回来,就在叫我,“快点吃饭,吃了就上学。”家门前就是一大片的稻田,风吹稻花香,不远处的池塘里荷花盛开,稻田边一条水渠蜿蜒,水渠边的桐子树,开满了桐子花,清风徐来,花香泌人心脾。

吃完后,我妈洗碗,我看电视。她弄好洗澡水后,我洗好躺在院子中间的床上,闻着四周弥散的蚊香香味,无比惬意,觉得自己的人生,好像从此刻才真正开始——我心里知道,这跟他这一天没打我无关。我妈洗好后,香喷喷地,躺在我身边——这一幕好像从四年级开始就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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