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

我一身疲惫,又在担心老天变脸

我一无所有,怎么样在异乡种植珍珠

怎么样像黄鸥鸟翻飞

方向倦怠,目标离得我更远

我看见那些所谓的高贵者

鄙夷地指着我说——

这就是这年代的奴隶

我痛苦,我愤怒,我嚎叫,我说绝不

我当是未来的主人

你们等着瞧吧,我要

我要把一切的嘲笑踩在脚下

此诗题为《等着瞧》,摘自我的诗集《日子与笋》,这本诗集出版时间是2001年10月,那时候我还没有自己开厂。

那时候,我也还没有信佛。

所以,我的诗才会说“我愤怒,我嚎叫”。

佛书上说:阅历并非滔滔不绝、纵横南北,而是话在嘴边,终于沉默。

今日,我写下小诗《沉默》:

有人说我出书自费

有人说我的书垃圾

有人说我沽名钓誉

这些我都见怪不怪

我没有时间理他们

即使有时间,我也不会理他们

因为我已经习惯沉默

我已经能够从容面对

我的书

附录:杨绪芝给我起名字坤元

1962年9月至1964年5月,杨绪芝担任中共渭塘人民公社委员会书记,期间我的父亲当永昌大队副书记,他们都是赤脚干部,下乡参观农业生产都是赤脚走在田埂上的,如果谁穿鞋子,那这个干部就别想当了。

1963年农历某月初二,杨绪芝领着各大队书记参观永昌大队的插秧田,他们走到村口就闻到了一阵阵的苦药味,有人说这个村庄一定有妇女生孩子了。

我的父亲一点没有反应过来,继续在田头先容插秧情况。

这时,有个社员对我的父亲大喊到:“书记,你又养了个儿子。”

杨绪芝对我的父亲说,你回家去看看吧。

父亲一会儿就回到了田头,他对杨书记说,真的又是一个儿子。

杨绪芝哈哈大笑,伸出双手握住我父亲的手说:儿子好啊,可以战天斗地,我给你儿子起个名字,叫坤元吧。父亲连连点头,说好啊好啊!

就这样,我要扎根田地,我要力争第一。

还有,我是土地我是牛。

我的书

附录:击中目标

零下6度,大家的肚皮贴着冷冷的土地。半天下来,大家的双脚麻木不仁,大家的肚皮凝结成冰。

这是卧姿射击。

心灵的屏幕上,这样的镜头一再闪现。

还有,立姿射击、跪姿射击,这些都是苦苦的。

而目标就在你的不远处,只要你举起枪,稳准狠,你就能击中目标,稳操胜券。

人生的目标隐隐约约。

而我选择卧姿射击,沉下自己的心,全神贯注,打它个10环,让风儿为我也停止呼啸。

百发百中,原是一首催人奋进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