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数流年||与海虹结缘

与海虹结缘

编辑:蓝江

四十岁之前,印象中,从来没有吃过海虹。甚至不确定,哪一种海产品叫做海虹,直到看到邱爽的来稿。

《海虹》一文中,她写——

在海鲜中,海虹可不是出类拔萃的好学生。海虹除了蒸、煮,顶多配青菜凉拌。

个人认为水煮最宜。海虹当然要新鲜,开锅稍滚,剥出橘红色的肉,趁热蘸陈醋和酱油调出的汁吃,醋多酱少,不加姜蒜,再配一盘清水焯的鲜菠菜,焖一锅白米饭,清清爽爽没有花样,味道比较本真……

初春季节,海虹上市,都是小贩用麻袋背来的,挤在菜场的角落,撮堆儿放地上,最多垫个破铁槽子,有的干脆直接堆在柏油地上,远远看去,像垃圾一样,黑黢黢的,花纹不精彩也就罢了,还不注意个人卫生,身上总是埋埋汰汰、嘟嘟癞癞,挂了好多水藻渔网似的东西……

海虹平凡到平庸,没有任何出奇之处。唯一的好处是老实随和,吃着一点不牙碜,我吃海虹从来没吃出过砂子,倒是常于不经意间吃出小螃蟹小虾……


就是因为这篇有趣的稿子,我才开始留意起海虹。

周五走在小街的市场,下午五点,正是买菜的高峰期。市场上人来人往。我的目光在堆放海鲜的摊子上游走,扇贝、花蛤、花虾……一眼就认出了海虹!

虽然以前并不识得,但看它们堆在一起,黑黢黢的一堆,脏里脏气,定是海虹无疑!果然,一位老者推着自行车,在摊前停了,问:“海虹怎么卖?”摊主轻快作答:五块钱四斤!老者秤了三块钱的。我也随着秤了四块钱的,又买了一点菠菜。

回到家中,依着邱爽文中所记炮制——先把海虹倒在盆子里,把它身上沾着挂着的东西都清理干净,甚至用小刀把每一个看去丑陋的外壳都打磨一遍,再用清水淘洗干净,入开水锅稍加烫煮,捞出。

金黄的炒鸭蛋,炖白豆腐加上翠绿的葱花。又炸了一小碗黄豆肉酱,焯了一把鲜菠菜,快速勾兑好酱汁,行了,齐活!盛上三碗白米饭,就着一桌子鲜鲜艳艳,一家人吃得欣欣喜喜!

儿子更是第一次吃海虹,起初一两个还抱着怀疑的态度,小口尝试,之后便放心啖来,小半盆的海虹,一会儿工夫就进了大家仨的肚腹,没吃够!儿子说,妈,好吃!他老爸也意犹未尽:明天是不是可以接着买?

看来,大家与海虹结缘的日子,就从这个春天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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